我对草木的钟情,正确来说始于《诗经》,上学时时时为里面所描述的那些植物所沉迷。无论花木、野菜、杂草,它都能给出最美的定名,例如里面的蒹葭(芦苇)、苕(凌霄)、舜华(木槿)等。接触到《离骚》时,被里面的香草所吸引,如蕙、扶桑、木兰、杜衡等,这些美好使我坚信草木和人一样都是有感情的。

家里阳台有盆文竹,在我的精心呵护下,已陪我度过了七个春秋,好几次都长到了房顶,年前给它进行了全身的建剪,早晨给它浇水时,忽然发现又冒出好多新枝,记得这盆文竹刚买回来的时辰翠绿欲滴、舒沼戊洒、文化娴静,看得人不尽沸腾。由于疏于治理,几个月后,文竹变得全身枯黄,我自以为它救不活了,轻易浇了点水,放到一个角落,任其自生自灭。过了一段功夫,我竟发现它的根部慢慢变绿,因而我就连忙翻盆、换土、浇水、施肥,直至沉新变得朝气勃勃。更令我惊喜的是,它竟然着花了,花开得宛如星辰,装点在细密的枝叶间,雪白素雅。
文竹的坦然坚定、从容自适以及强烈的求生欲,使它在冷清的一隅之地默默沉生,这让处于失而复得惊喜中的我也得到了一点启迪,草木如人,可见人心,草木之心不仅是本心、泛泛心,亦是悲悯心。任何时辰,像器沉性命一样去对待草木,以草木为友,它才会让你心有所寄。
自此以来,无论何种花草,我城市用心养护。(姚斌)